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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印象”
，低沉而清冽的声音再度响起，季昼毫不留情，且仿佛根本不在意她一长串无关紧要的抬头，“有事儿？”
一遍还好，同样的问话重复两遍，很難不让人听出其中的不耐之意。
潜台词是他没很多耐心，有事儿赶紧说事儿。
施琪备受打击地抿了抿唇，紧迫感促使着她开门见山，“有点事想跟季老師说。”
“是关于明老師的。”
不出她所料，提到这个名字后，季昼告罄的耐心仿佛忽然间又回笼了一点，于是她赶紧趁热打铁：“明老師的前任绯闻对象不知道季老师有没有听说过。”
“恰巧，我应该算知道一点有关于他们的事情。”
“……”
见季昼没有反应，施琪慌忙用更丰富的情报换取她在季昼心里的可信度：“明老师曾经对待许老师和对待季老师您一样，先送小礼物打造同款，再借助舆论烘托你们之间很亲密的关系，等吃到cp红利再慢慢提纯，把本来喜欢您的粉丝引向她那邊。”
施琪小心翼翼地抬头，却看见季昼脸上没丝毫生气的反应，反而理所应当，“绯闻对象不就应该这么用的？”
“不一样的”
，施琪以为他不懂，显然有些着急，“这种炒作显然就是盯上了原本属于您的粉丝。”
“当然我和明老师从出道开始就是同一个团的成员，关系情比金坚，我也希望她能发展的越来越好。
但如果她这么做影响了其他的无辜的人，那我肯定也不能坐視不理，任由这种不对的事情继续发展下去……”
施琪又打量了下季昼的表情，状似担忧又很为他好地提醒，“我就是怕到后面，明老师会放出您的一些黑料来达成目的。”
“毕竟曾经的许老师就是因此退圈的。”
季昼淡淡问：“你亲眼看到她发那些黑料了？”
“那倒没有，只不过……”
“那就是在泼脏水”
，季昼一锤定音地给施琪的行为定性，“我们两个怎么样，还轮不到你来操心。”
季昼神色平淡，透着完全没放在心上，又或者压根儿没认真听的漫不经心，无脑维护话题中心人物。
“况且大家能喜欢她，就证明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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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琪花费力气说了一大通，最后只落得个灰溜溜离开现场的结果。
耳邊清静下来后，季昼不可避免地又回想起那段往昔。
那时他在圈内早已小富盛名，影視片约不愁，接戏全看心情，甚至有资格找上门的都是些挑战難度系数高的精良大作。
而彼时的明绮只是苗头刚起的新人，就连能有幸够的着的唯一影视作也是部小成本网剧。
本是粗制滥造的场景和后期，却因执政官和弱小血族的梗实在太香而小火了一把。
那些年广电对影视作品的审核不比如今严格，许多香喷喷又点到即止的亲密互动其实更类似于当下的短视频風格。
几分钟一个抓人眼球的亮点，碰撞在一起的奇妙化学反应让人越追越上头。
古早时血族题材盛行，但多集中于漫画和小说领域，也因而这部剧某种意义上算是把握住了风口趋向，连带着明绮和男主演许子硕的真人cp也被热情的剧迷朋友追至剧外。
寥寥无几的休息时间，季昼就坐在剧组里一集接着一集地看。
那部戏的導演就坐在季昼邊上，闲暇时无意间瞄了眼他的手机，随即不禁面露诧异地指了指，“你喜欢这种风格的作品？”
“不喜欢。”
季昼没任何犹豫。
导演在心里点点头，季昼不喜欢才证明审美正常，但他仍有些茫然，“那这部是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不等季昼答，因为很快导演就发现，季昼不是单纯在看剧情。
在遇到男一号和无关配角的戏份时，他毫不犹豫地拖着进度条跳过，唯有女一号的画面会长久定格在屏幕上。
导演的目光很慢很慢地扫视起这张出现度密集的脸，难得也沉下心跟着看了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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