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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夏至似笑非笑地看了张耀祖一眼。
“看热闹啊。”
张耀祖：“......”
那本来就紧绷着的情绪瞬间雪上加霜！
王老一脸的诧异，“看热闹？”
江夏至叹口气。
“张师兄。”
张耀祖现在仿佛是一个等待审讯的犯人。
那脸色啊，比他身后的墙还白。
“你，你说。”
“你还记得李巧雅手中那幅画吗？”
张耀祖点点头。
其实呢，他也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但是有了更好的，谁还会经常去看一般的呢？
加上这些学生们总想要看看真正的股东，他就大方地将那幅画拿过去了。
参观之后，是要收回自己的储藏室的。
虽然价值不高，但好歹是古董。
都是他费尽心思买回来的。
“除了那个之外......”
张耀祖的心“咯噔”
一下。
“是不是那个是假的。”
江夏至微微一笑，显得十分无辜。
“我的意思是，除了那个之外，全都是假的。”
张耀祖：“！
！
！”
其余的人：“！
！
！”
这是什么鬼热闹。
王老坐在沙发上，手中的拐杖狠狠地敲地面。
“张耀祖，你看真是光宗耀祖啊1”
“你现在出了门，就不要说是我的学生，我丢不起这个人。”
“你如果是打眼，看错了一个两个，我还能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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