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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调查他们，未免有窥伺大权之嫌，更别说还是他这个被推在风口浪尖的将军。
这些信息，是他根据蛛丝马迹，一点一点的推导出来的。
“我怀疑，丰饶之力……才是偃偶‘活起来’的原因。”
“而巡猎之力——是固定他们的灵魂，让其能够附着偃偶之躯，嗯，或许驱动的力量也是来自于巡猎。”
“但人偶之所以能够成为偃偶，能够成为被驱动的‘身体’，大概率还是得依靠丰饶。”
仙舟抗拒丰饶，对丰饶孽物毫不留情的追猎——但丰饶确确实实早就渗透进了仙舟人生活的方方面面。
星槎的“生长”
，也是来自于丰饶。
“活跃的生命力吗？我明白了。”
纳西妲点了点头，“丰饶……在某些层面，似乎与草木的生命力十分相似呢。”
“不过，这里的智慧之神——博识尊，确实是机械。”
景元想起智识的神明，这大概是这个世界与提瓦特差别最大的地方吧？
毕竟岩石的厚重和盾真的很搭——有时候还蛮想带着帝君去见补天司命耶。
一定很有意思！
纳西妲并不言语，只是温和的笑了笑。
景元总是敏锐又聪慧。
“其实，是人类对于‘最高智慧’的定义改变了吧？”
景元看着草神发间的绿叶，想到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在还未经历工业革命的时代，人类依靠的是自然，人类难以战胜的也是自然——所以，在他们眼里，自然是活着的，是一切问题，一切智慧的最高答案。”
“但在星际，工业革命已经过了太多次。”
景元想起他见过的资料，博识尊冰冷而机械的状态让他记忆犹新，“人类对于自然‘祛魅’，物理学将自然量化，让其变成了可以被度量的对象。”
“它就死掉了。”
“那么，人类对于智慧的至高顶点的想象，就只与人有关了——也就是人工智能？总之，一定是可以计算度量的机械。”
“很精彩的回答。”
纳西妲鼓掌，“所以，就算我来到这里，也并不会取代那位【博识尊】，并入祂的命途。”
“以你的智慧，也许……”
纳西妲没有接着说下去，她的身形逐渐逸散，想必是时间到了。
景元从身后，拿出草叶和小花编成的草环。
投我以木瓜，报之以琼瑶。
纳西妲璀然一笑。
她挥挥手，和聪明猫猫告别。
从世界树中脱离，纳西妲手中出现了一只蓝色的千纸鹤。
“哎呀，是给那个孩子的呢。”
纳西妲轻笑一声，“不知道旅行者找到他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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