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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转身，想瞪回去，想再放几句狠话，可刚抬眼，就撞进江亦沉沉的目光里。
他的目光没有戏谑，没有玩味，只有一种极淡、极沉的情绪，裹在眼底深处，看得人头皮发麻。
两人距离近得离谱。
近到叶瑾能看清他眼尾那颗极淡的小痣，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浅影，能看清他唇线抿起的弧度。
一呼一吸之间，气息全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叶瑾下意识往后退，后背却抵上了冰凉的墙面，退无可退。
江亦往前微抬了抬步，没有贴上来，却把所有退路都封死。
他的目光落在叶瑾泛红的耳尖上，顿了顿，又缓缓下移，滑过他绷紧的下颌，停在他微微抿紧的唇上。
没有碰。
只是看。
可是那目光太沉，太烫，像带着实质的温度，一寸一寸掠过皮肤，留下一路发烫的痕迹。
叶瑾攥紧的手指微微发抖，却硬撑着不肯移开视线，眼神冷得像冰，只有耳尖和脖颈的红，出卖了他所有的紧绷。
“叶瑾。”
江亦开口，声音低得只剩两人能听见。
“你再这么瞪我。”
他顿了顿，目光更深，指尖在身侧轻轻动了动，像是在克制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会做什么。”
风停了。
蝉鸣也像是远了。
海棠树下只剩下两人交缠的气息。
叶瑾没说话，也没动。
他不是不害怕，是浑身都僵着，连挪开目光都做不到。
眼前这个人，闷骚，克制，得寸进尺，却又偏偏在最关键的地方停住，留给他最后一点体面，也留给他最磨人的、无处可逃的紧绷。
他好像……输得更彻底了一点。
叶瑾梗着脖子，抬头与江亦对视，强装镇定道：“怎么，难不成你还要……要揍我？”
江亦笑了一声：“有些话，不用说的太明白，你如果觉得我会揍你，那就当成揍。”
江亦压下心中那点悸动，压下那点……因为叶瑾而产生的波动，甚至压下……少年的心动。
江亦抬手揉了一把叶瑾的头发，笑道：“走了”
。
叶瑾看着那背影越走越远，
又让他得逞了！
又让他占到我便宜了！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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