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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个乖乖女，还是个富婆，这要是让他攀上了
他整了整领结，走上前去正要开口，一抹身影却突然掠过视线——染着银灰挑染的长发女子直接将燕舒拽进怀里。
“唔”
燕舒的鼻尖陷进dior高定礼服的绸缎面料裹住的波涛汹涌里。
挣扎间，耳畔传来程星灿懒洋洋的声音：“她来找我，这没你的事儿了。”
侍者讪笑着退开，目光瞬间锁定在刚进门的栗发女子身上，匆忙的走上前，皮鞋跟在地面敲出急切的声响。
“现在的男人啊……”
程星灿无奈地摇了摇头，松开手臂，却在看到燕舒泛红的脸颊时突然眯起眼睛。
她骨节分明的手指掐住少女软乎乎的脸颊，像揉面团似的轻轻拉扯。
“唔星灿别捏我了。”
“燕舒小满，你都不知道你前几年怎么对我的，我捏捏你怎么了？”
燕舒睫毛颤动，想起手机里沉寂两年的对话框。
虽然她不知道这两年发生了什么，但此时第六感告诉她最好别再挣扎。
燕舒垂下耳朵，任由对方将自己拽进楼上包间。
真皮沙发凹陷出柔软的弧度，程星灿冲侍者挑眉：“给我来一杯莫吉托，给她上一杯常温柠檬水。”
“星灿都到酒吧了，就不喝柠檬水了吧。”
杏眼湿漉漉的像只被淋湿的幼猫。
程星灿的呼吸滞了滞，猛地看向侍者：“算了，给她上一杯可乐柠檬水，少冰！”
算了，她也好久没喝可乐了，可乐也可以。
然而，燕舒想起傅砚抓到她私下偷喝冰可乐时的冰冷样子，在内心狠狠摇了摇头。
想什么呢，他又不在这。
当气泡在高脚杯里泛着细碎银光，程星灿修长的手指绕着杯口打转。
霓虹灯光衬得她眼尾得高光发出冷光，忽然嗤笑一声：“两年前你生日那天，我抱着蛋糕在你家别墅门口站了三小时，傅砚那个老古董连大门都没让我进。”
冰块撞在杯壁发出清脆声响，“没过几天你来学校，也没回宿舍，我去找你，你说什么来着。
‘你也配和我做朋友？’，可真够好笑的。”
燕舒握着玻璃杯的指尖骤然发白，她睫毛急促颤动，杏眼蒙着层水光：“星灿，你听我说，那不是我。
总之，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不是我。”
尾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发颤，粉色的唇瓣抿成委屈的弧度。
程星灿手指叩着杯沿，银灰挑染的发丝垂落遮住眼底暗芒：“燕小满，你急什么，我还认不出你吗？画得这么好的漫画，说不画就不画了，这像是你的性格吗？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
她突然倾身，浓烈的玫瑰香水裹着质问扑面而来，“再说，燕小满，你和你大哥和二哥怎么回事。”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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