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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她睡在专门买来的小床上，床身小巧，被两人特意铺上了柔软的被褥，床边还围了护栏，就像婴儿床一般，避免她在睡梦中滚下来被压到。
只是小姑娘可没那么老实，偶尔她会等到两人关了灯，才偷偷爬出来，踩着他们的被子一路走到床中央，然后整个人扑倒在傅砚或傅衍的枕边，赖在他们身侧，仗着自己现在不过十厘米高，就无所畏惧。
还会故意蹭着他们的下巴，把他们从睡梦中弄醒，等对方睁开眼时，她已经装作一副“我什么都没做”
的模样，软乎乎蜷在那儿，眨着眼睛看着他们，傅砚无奈，伸手把她捏回去放到小床里，她却在护栏边又探出脑袋，小声抗议：“可是小床没有你们这边暖和嘛。”
白天，她偶尔会跟着傅衍去上课。
医学课程冗长枯燥，教授站在讲台上说个没完，她缩在口袋里一开始还撑着小脑袋，努力听了几句，渐渐地眼皮越来越沉，
最后脑袋一点一下一点，像只小鸡啄米，终于安静了下去不再兜中四处乱戳。
傅衍感觉到口袋里没了动静，低头一看，她已经歪着脑袋睡得正香，忍不住弯了弯唇角，用指尖轻轻拍了拍口袋，像在安抚一只熟睡的小猫。
她也很会作怪。
傅砚低头批改文件的时候，忽然觉得胸口衣襟有些不对劲，低头一看，就见燕舒半个身子探出来，小手拽着他的衬衫扣子使劲摇晃。
“坏蛋小东西。”
他无奈地捉住她，轻轻点了点她额头。
她却一点不怕，反而仰起小脸冲他笑，得意得像只偷到奶糖的小狐狸，傅砚叹息，只能把她重新按回去，可没过一会儿，她又探出头来，像在故意挑衅似的，对着他眨眼。
日子就这样在温柔与笑闹中度过。
某个午后，阳光正暖。
燕舒非得赖在傅衍胸膛上睡午觉，傅衍本还想翻阅几篇论文，但拗不过她撒娇，只得小心地半靠着沙发，维持着不让她滑落的姿势。
她蜷缩成小小一团，呼吸轻缓，安静极了。
忽然之间，一阵光影流转。
还未来得及反应，傅衍胸膛上原本巴掌大小的小人儿，骤然恢复了真实尺寸。
“唔！”
傅衍猛地被压下去，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死死压在沙发背上。
可燕舒还在睡梦中，呼吸绵长，全然不知。
直到外面的一阵动静惊醒了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睡眼惺忪地抬头，才发现自己正压着傅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惊人。
“欸？”
她还没反应过来，傅衍已经撑起手，神色中有一瞬间的克制与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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