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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子往上滑了一点，露出一截手腕，上面有一道长长的红痕，像是被什么刮的，皮破了一点，渗着血。
“没事。”
她说，把袖子拉下来。
“你为了拉我进来磕的？”
女人没说话。
夏芷安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走吧，”
她说，“我家有药箱。”
女人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点意外。
“不用——”
“走吧。”
夏芷安已经转身往巷子外走了，“你手在流血，不处理会感染。”
女人站在门洞里，看着她的背影，犹豫了两秒，然后跟了上去。
夏芷安的家不大，一室一厅，收拾得还算干净。
客厅的茶几上摊着一堆案卷材料，沙发上扔着一件警服外套。
她走过去，把案卷摞起来塞到茶几底下，把外套扔到椅背上，给女人腾出一个位置。
“坐。”
女人在沙发上坐下，环顾了一圈。
目光在警服上停了一下，又移开。
夏芷安从洗手间拿出药箱，在她旁边坐下，拉过她的手。
“把手伸出来。”
女人把手递过去。
夏芷安把她的袖子推上去，看见了那道伤。
比刚才看起来严重一点，擦破了一大片皮，边缘有点肿，但好在不深。
“怎么搞的？”
她一边消毒一边问。
女人嘶了一声，缩了缩手。
“别动。”
夏芷安按住她的手腕，“忍一下。”
女人不动了。
夏芷安低着头，仔细地给她清理伤口。
碘伏棉球擦上去的时候，女人的手指蜷了一下，但没缩回去。
“墙上有颗钉子。”
女人说，“拉你进来的时候蹭到了。”
夏芷安的手顿了一下。
“你看见有人跟着我，就躲在那个门洞里等我？”
女人沉默了一瞬。
“我知道那个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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