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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小九递过来半块压缩饼干。
“你吃。”
艾拉退回去。
“我吃过了。”
小九坚持，“你得保持体力。
你是指挥。”
艾拉接过饼干，慢慢啃着。
饼干很硬，没什么味道，但能填肚子。
“刚才……那个光球。”
小九小声说，“我感觉好奇怪。
好像能听到所有人的想法，又好像自己在消散。”
“那是意识交融。”
艾拉说，“我们没完全放开，所以还能保持自我。
如果完全放开……”
她没说完，但小九明白了。
“姐姐，如果我们必须完全放开才能活下去，你会怎么选？”
艾拉看着妹妹。
小九才十六岁，脸上还有稚气，但眼睛里已经有了末世里不该有的沧桑。
“我会选让你们活下去。”
艾拉说，“无论代价是什么。”
“我也是。”
小九握住她的手，“我们都是一样的想法。
所以，别一个人扛着。”
休息结束，队伍继续前进。
山沟里的路不好走，到处是碎石和倒伏的树木。
伤员需要搀扶，老人和孩子走得很慢。
但没人说放弃。
所有人都知道，停下来就是死。
艾拉走在队伍侧面，负责警戒。
夜枭在前面探路，林鹰断后。
妹妹们分散在队伍里，帮助有需要的人。
走了大概两小时，太阳完全升起来了。
阳光透过稀疏的树林洒下来，照出一片斑驳的光影。
气温开始上升，蚊虫也多了起来。
“姐姐，”
小七突然走过来，“我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们。”
“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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