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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侧哪一排？”
门外人顿住了。
林渊清楚地听见，外头原本压着的急躁里，忽然多出了一点很细的滞。
只有半息。
可够了。
老者抬眼，和祁岚对视一瞬。
祁岚的声音压得极低：“不是接印处的人。”
门外那人像也意识到露了点什么，语气立刻变硬：“封签所什么时候还轮到你们反问了？”
老者没接，反而侧头看向祁岚：“开不开？”
“不开。”
“不开，外头会把事情闹大。”
“开了，先乱的就是名字。”
祁岚说。
她这句话一落，屋里那点冷意反倒更实了。
老者没再多说什么，只把门闩重新往里压了一道。
门外立刻响起一声更重的砸门，像有人拿靴跟狠狠干在木板上。
“我最后问一遍，人是不是送上去了？”
没人应。
“是不是第七浮岛下来那个？”
还是没人应。
门外那人的声音终于彻底沉下来。
“林砚。”
这两个字隔着门板传进来，像一根细锥子，直直扎进屋里。
祁岚的手骤然收紧。
林渊却在这一瞬间，听见了别的东西。
不是门外的声音。
而是掌心里那道青痕像被什么轻轻拨了一下，发出一种近乎错觉的冷响。
很轻，很薄，像夜里一线冰突然裂开。
下一瞬，那股凉意顺着他掌纹往上一窜，手腕到肘间整条骨都像被寒水浸过。
他没有出声。
祁岚却立刻察觉了，偏头低声：“别应。”
林渊点了一下头。
门外那人又叫了一遍。
“林砚。”
这一次，尾音更缓，像不是在催，而是在试。
林渊忽然明白了祁岚那句“先听清”
真正的意思。
不是怕听错。
是怕有些名字，你一应，它就算落到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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