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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像隔着更深一层石和管道，直接顺着回槽往他们这里送。
“外路的人。”
“既然已经学会回验，为什么只取牌，不取床？”
废检槽里四个人几乎同时一僵。
不是因为这话说破了他们在做什么。
而是这人连他们“先断牌、再断带、只把人拖出来、把空床留在回槽口”
的手法，都像在更里头看得清清楚楚。
祁岚眼神陡冷，刀已经彻底出鞘。
沈砚却先压了一句：
“别接。”
太熟了。
这声音最可怕的地方，不是认出他们在抢人。
而是它每一句都像在给你补一个更顺的答法，只等你自己开口把那条线接完。
韩度已经半跪下，把那年轻人往肩上带。
可他刚一用力，那人掌心那道半成的浅青痕忽然轻轻一亮。
不是对谁。
像脱离了七近牌之后，这道被养了一半的印忽然开始自己找路。
林渊掌心那道青痕几乎同时一紧。
两只手，一深一浅，一真一假，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像要互相认上。
韩度脸色立刻变了。
“别让他们手碰上！”
祁岚转身就要去隔。
可还没等她动，观槽缝外头忽然响起了第三种声音。
不是白衣人。
也不是右门后那个平得像规矩的人。
而是门后缓间那人，第一次把声音抬高了半分。
“把假印给我！”
这句话来得又急又准。
急得不像他前面那样始终压着每一口气。
准得像这一步他早就在等，只是一直等到现在才终于敢伸手要。
林渊几乎没有犹豫。
他反手就把那块刚从腕上摘下来的七近牌，沿着废检槽往后递了出去。
石后有一只很冷、很瘦的手立刻接住了它。
下一刻，缓间门那边传来一声极轻的木闷响。
像有人拿那块牌，替他们在更后头的某处，先抵上了另一口正要自己合过来的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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