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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灯芯炸开的细响。
门外的人等了两息，没等到回应，声音终于彻底冷了下来。
“好。”
“不开门，也不回名。”
“那就当你们封签所自己认了。”
脚步声随即往后退了一步，像是真要走。
可就在那脚步退开的瞬间，林渊胸口猛地一缩。
不是因为那人走了。
而是因为门外那一声“林砚”
落下之后，掌心那道青痕并没有平回去，反而像有什么东西卡在了半途，既没完全亮，也没完全熄，只余一点极细的寒意黏在骨头缝里，叫人很难忽略。
老者也看出了不对。
“有反应？”
祁岚没回答，只看着林渊：“说。”
林渊慢慢吐出一口气。
“不是刚才那人。”
“什么？”
“反应不是冲着他来的。”
屋里几个人都看向他。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声音不高，却很稳：“他第一次叫的时候，掌心只是缩了一下。
第二次叫的时候，不像在认我，更像在找什么东西。”
老者皱眉：“你怎么知道？”
林渊抬眼。
“因为第二次之后，它没散。”
他没把那个“它”
说透，可屋里的人都明白。
是掌心那道青痕。
也是昨夜之后，一直缠在他身上的那个东西。
年轻登记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那是什么意思？”
林渊说：“门外有人在叫一个名字。”
“但来的，不只是这个名字。”
这句话把屋里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平静也压散了。
祁岚盯着他：“你感觉到了什么？”
林渊沉默了一息。
他其实说不清。
那种感觉不像脚步，不像呼吸，也不像外头突然多了个人。
更像是门外那声名字落下后，沿着什么看不见的缝，屋外有一缕极细的东西慢慢摸了进来，没碰门，也没碰人，只在四周空气里轻轻擦了一下。
像找。
也像闻。
他刚想开口，门外忽然传来另一道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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