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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自从搬家之后，每次袁之梁进入这间新办公室，都会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
然而，这次，他和杨天却无精打采地走了进来。
两人的情绪很快便如同被狂风吹散的蒲公英一般，洒满了整个办公区。
张顺景最先注意到两人的异样。
他知道两人今天上午去拜访南华通航，而此刻看到两人的表情和动作，大致猜出了结果。
肯定不理想。
不过，他还是问道：“情况怎么样？”
袁之梁麻木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走进那间小会议室。
杨天也抿了抿嘴，微微叹了口气，走向自己的办公桌，把背包往桌上一扔，然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背过头顶，眉头紧皱，嘴巴撅起老高。
坐在旁边的叶晨小声问道：“杨天，你平时不是这样的，不是一直很傲娇吗？怎么一副斗败了的公鸡模样？”
杨天没好气地回复道：“我现在懒得说话。
待会儿听阿梁说吧。”
叶晨知趣地闭上了嘴。
而张顺景则已经跟着袁之梁走进会议室。
他轻轻地把门关上，问道：“不理想？”
袁之梁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是的。”
张顺景内心深处其实是喜悦的。
倒不是因为他没有主人翁精神，而是从第一天开始，他就不看好A1的产品构型，可是，他也知道袁之梁的脾气。
似乎除了在市场和客户那里碰一鼻子灰之外，没有别的方式可以让他回心转意。
而现在，这件事情正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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