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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那样乖乖地站在风里等自己，见她出来，安安静静地看过来。
“愿愿。”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哽咽，“我们可以谈谈吗？”
初愿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想”
，可那些话到了嘴边，全都被顾年眼睛里的伤感堵了回去。
“好。”
她听到自己说。
顾年开车带她去了一个地方，不是他们俩的公寓，而是一个初愿觉得自己和顾年从未去过的公园。
公园很小，藏在居民区中间，有一棵很大的榕树，树下有一张长椅。
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丝丝的凉意。
两人并排坐下，初愿沉默着，不知道说些什么。
“愿愿。”
顾年先开了口，好像一点也没有被今天的舆论影响，“愿愿最近是不是很忙？”
初愿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地问，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否认，但对上顾年那双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有些无措。
一向温润又强大的顾年，因为自己，变得惴惴不安、变得小心翼翼。
“我……”
初愿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涩。
顾年看着她，轻轻叹了口气。
“愿愿，不要撒谎。”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初愿低头，发现自己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掐紧了自己的掌心，她赶紧把手松开。
两个人又沉默了。
“我不知道我做错了什么。”
顾年继续说道，“愿愿，你告诉我，我可以改。
如果你不愿意告诉我，我可以等。
但是愿愿……”
他转过头看着她，眼睛里闪着细碎的晶莹，“你别躲我。
你躲我的样子，让我害怕。”
初愿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对不起，”
她低着头，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对不起，顾年，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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