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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又对上靳欢：“不是你，你开心了吧。”
靳欢：“……”
聂小岭：“……”
然后，程响坐正，对齐思锐说：“满意了吧。”
“……”
齐思锐摸不着头脑：“满、满意了。”
说完，他火速退下，俗话说得好，三个女人一台戏。
聂小岭没个正形倚回椅子上，二郎腿改成踩在桌杠上，火热的视线在程响身上烧一个洞。
程响将零食袋子放走道上，被盯着受不了，她说：“暗恋我？”
“我又不瞎，我们正经人一般玩明恋。”
聂小岭夸张地嗤笑一声：“倒是你什么时候跟他好上的？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耳闻，他你男朋友？”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程响晲她。
“是的话，藏好了，我妈说了，别人的东西永远都是最好的。”
程响：“……”
她看着聂小岭与年龄格格不入的成熟妆容，心想如果你真凭一己之力改写结局，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哪怕当一辈子年级倒一。
程响不是学渣，对聂小岭做不到真正的感同身受，只能试图理解她。
于是，她试探地问：“刚才的考试，你真的，一点都不会么？”
聂小岭欣赏美甲的眼皮一跳，轻咳了一声：“当然不是，你以为我真是你啊，我可没交白卷，我英语作文写了好么！”
程响：“怎么写得？”
“不是有两个作文么？我挑了最长的那个写，把题目从头到尾抄了一遍，肯定有分。”
最长的那个？
程响怀疑是续写，英语续写抄题目无原创内容，不符合要求，大概率没分，还可能被判雷同或无效作答。
程响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
这时，一旁的靳欢慢悠悠提了一句：“那个是续写，您的操作不符合规定。”
程响：“。”
欢宝，你好痞～
场面安静下来。
安静到有些许尴尬。
聂小岭恍惚，咬咬牙很快又松开，无所谓道：“行，一次失败算不了什么，反正有你同桌在，我一定不可能一直是倒数第一，哼，你们懂个屁？那张卷子我还认识不少单词呢，除了isamare，我还认识一个好长好长的高级词汇呢，何娇你拿什么跟我比？”
“哪个单词呀？”
程响虚心请教：“我向你学学。”
“ABANDON，Abandon。”
程响眉毛抽了一下：“你是不是不知道这个单词的意思？”
聂小岭抬手撑了下太阳穴，像是要沉思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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