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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林若雪一行人辞别武当山,一路悠然前行,不多时便抵达了嵩山少林寺。
先前在武当山,张真人和武当七侠待人热忱、毫无架子,那般礼遇本就罕见,一行人到了少林寺,才真正体会到名门大宗的疏离与刻板——山门虽准他们入内,却没有半分迎客的热忱,方丈与众位高僧始终闭门不见,只派了几名知客僧出面接待,全程公事公办,只将他们当作寻常上香祈福的香客,半分特殊对待也无。
寺中虽有藏经阁,却是众人欢喜而来、失望而归。
林明远一路上都心心念念,盼着能见到传说中深藏不露的扫地僧,一睹绝世高手的风采,可藏经阁内除了值守的僧人,唯有满架的佛教经书,连扫地僧的影子都未曾见到;晴雯和清书也暗自惦记着传说中的《易筋经》《九阳真经》,想着能寻来瞧瞧,哪怕不能修炼,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可翻来翻去,尽是寻常经文,半点武学秘籍的踪迹也无。
更让两人有些不快的是,他们不过是随手翻阅几本经书,身旁的知客僧便眼神紧绷,目光如防贼一般紧紧盯着他们,那戒备的模样,仿佛他们下一秒就要偷几本经书走。
晴雯暗自撇嘴腹诽:哼,也太小气了,我们难道还会稀罕这几本破经书不成?清书见状,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莫要计较,晴雯这才压下心头的不满,悻悻地合上了经书。
一旁的林明远瞧着两人的模样,打趣道:“晴雯姑娘,先前还巴巴地找《易筋经》《九阳真经》,如今连影子都没有,你们找这些秘籍做什么哩?”
晴雯脸颊一红,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这般境遇,林若雪早已预料在心。
她心中清楚,张真人和武当七侠那般谦和豁达、真心待客的高人,在江湖中本就是凤毛麟角,少林寺规矩森严、门户之见极深,素来对外人防备重重,能让他们入内上香,已是格外开恩,想要讨得好处、见识底蕴,本就不现实。
眼见徒祥按捺不住,撸起袖子就要找寺里的武僧切磋比试,林若雪连忙上前轻轻拦下,轻声劝道:“咱们本就是来游山拜佛的,何必与人置气,讨不到好处反倒惹一身麻烦。”
徒祥虽有不甘,却也知晓林若雪说得有理,只能悻悻作罢。
一行人索性收起心思,安安稳稳地跟着香客队伍拜了佛、许了愿,在寺中简单停留了一两日,便淡然辞别知客僧,下山而去。
虽在少林寺一无所获,可一行人去往少林的沿途,另一条支线却收获颇丰,反倒比上山寻武来得实在又光彩。
一路上,他们拜访了两位驻守地方的封疆大吏,虽未曾遇到林若雪先前所说的、家中有老母亲或小儿子患病的情况,却恰巧碰上一位总督练兵时意外负伤,伤口感染引发高热,昏迷不醒,军中郎中束手无策,手下将士一时慌乱无措,军营上下人心惶惶。
恰逢一行人途经此地,徒祥当即以怡王身份坐镇军营,安抚军心、调度人手,稳住了局面;林若雪则立刻出手,施针、配药、换药,凭着精湛的医术,不过几日便将总督从鬼门关救了回来,彻底稳住了他的病情。
总督心中感激万分,却也深知官场规矩,不敢贸然奉上重金,免得落个贪腐行贿的口舌,只能竭尽所能,盛情款待一行人,每日备好精致膳食,安排舒适居所。
武官心性耿直豪爽,没有那些文官的弯弯绕绕,几日相处下来,总督与徒祥、林若雪相处得十分投缘。
私下里,总督忍不住感慨:“往日里听朝堂上的文臣叽叽歪歪,都说怡王殿下顽劣叛逆、不务正业,今日一见,才知全是污蔑!
殿下既有担当,又体恤下属,分明是个难得的贤王!”
除此之外,沿途几处隐居休养的退休老臣,常年被陈年旧疾、心腹顽病缠身,苦不堪言。
林若雪得知后,便主动上门问诊,一一为他们调理身体、开具药方,缓解了他们的病痛。
几位老臣感念林若雪的仁心与医术,纷纷再三致谢,只是他们一生清廉、家境简朴,拿不出贵重的厚礼回报。
好在一行人如今并不缺钱花——既有花家所赠的百万银票,又有文浩送来的盘缠,即便缺钱,也绝不会向这些简朴的老臣开口。
而这些老臣门生故吏遍布朝堂,人脉广阔,他们的一句感念与举荐,便是一行人最珍贵的收获。
待到一行人临近河南地界的某个偏远小县时,当地突然爆发瘟疫,疫情蔓延极快,百姓人心惶惶、流离失所。
可那县令胆小懦弱,贪生怕死,非但不肯组织人手抗疫,反倒暗中收拾行囊,打算封死城门、独自弃官跑路,全然不顾满城百姓的死活。
徒祥得知此事后,震怒不已,当即命随从将那懦弱县令拿下拘押,一行人索性临时接管了县城的防疫诸事。
林若雪凭一己之力,结合自身医术与经验,快速定下方剂,指挥众人设棚施粥、免费散药、隔离病患、清理城郭,安抚百姓情绪。
一行人不分昼夜,齐心协力奔走忙碌,不过数日,便将凶险的瘟疫彻底控制下来,保全了整座小城百姓的性命。
此事一出,林若雪“素问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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