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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
她没有敲门。
什么都没做。
因为她忽然发现，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立场去做那些事。
她是她的谁？
前女友？
六年前就被分手的那种？
昨晚说“我恨你”
的那种？
夏晚晴走到走廊尽头，靠着墙，闭上眼睛。
她的胸口闷得发疼。
但奇怪的是，眼眶是干的。
没有眼泪。
可能昨晚流完了。
可能早就流完了。
她忽然想起自己昨天说的那句话。
“等到真的见到你的那一刻，我发现我什么情绪都没有。
没有激动，没有愤怒，没有委屈。
就是……空的。”
现在她知道那种空是什么了。
是连恨都撑不起来的无力。
休息室里，林逸不知道外面发生过什么。
她吃完馄饨，把碗推到一边。
苏澄在收拾保温袋，动作熟练又细心。
“下午还拍吗？”
苏澄问。
“拍。”
“她下午来？”
林逸顿了顿：“来。”
苏澄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收拾。
收拾完了，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回过头。
“逸逸，”
她说，“晚上我再给你送夜宵。
你想吃什么？”
林逸看着她。
门外的光照进来，照在苏澄身上，给她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她的笑容很温暖，和二十年前那个钻到她被窝里说“别怕，以后我陪着你”
的小女孩一模一样。
“随便，”
林逸说，“你买的我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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