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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林逸。
眼眶红透了，眼泪在脸上淌成河。
但她没有出声，只是看着林逸，等一个答案。
“你知道那些卡片是我送的。
我知道你知道。
可你从来不回。”
她的声音哑了。
“哪怕一个字都没有。”
林逸张了张嘴。
她想说：我回了。
在心里回了无数次。
她想说：每张卡片我都留着。
放在那个旧铁盒子里，放在床头柜里，放在离我最近的地方。
她想说：因为我不敢。
因为我不配。
因为我怕我一回，就会忍不住跑回去找你。
但她什么都没说。
夏晚晴看着她，等了几秒。
然后她笑了。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比哭还让人难受。
“算了。”
她说，“你从来都不说。
六年前不说，六年后还是不说。”
她站起来。
“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她拿起剧本，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
但她说话了。
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叶。
“林逸，你知道那天我在雨里站了一夜，在想什么吗？”
林逸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我在想，如果你下来，哪怕只说一句话，我就原谅你。”
“不管为什么，我都原谅你。”
她顿了顿。
“可你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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