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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注意到考利迫使我们忽视明指的尿布,为了使我们重视紫罗兰。
它假装作尿布来包裹。
但是在唐恩的诗《告别词:节哀》中,这节诗的全部意义从内包上包括在明显的黄金外展中。
如果我们舍弃黄金,我们就舍弃了诗意,因为诗意完全蕴蓄在黄金的形象中了。
内包和外展在这里合二而一,而且相得益彰。
撇开这个美丽事物不谈之前,我愿先注意两个附带的特点以作为唐恩诗艺精湛的进一步证明。
“扩展”
——表明许多事物共有的一种抽象属性,在这里也可指一种气体的属性:它以可见的方式扩展金箔的性质。
……然而不能忍受
破裂……
但是如果情人的灵魂是我们已看到的可怕的无人性的实体,他们岂不是并不比偶然的破裂更优越么?是与否,两种回答都是真实的回答;因为借这个滑头的“然而”
,唐恩巧妙地提防了我们的嘲笑,否则,这种嘲笑很快就会洞察这种极端的比喻。
这对情人未曾经受破裂,但他们是单纯的、可悲的人类,而他们明天就可能吵翻。
所有这一切意义以及其他意义,都归结为一个意义,都蕴藏在这一节诗里:我说“其他意义”
,因为我并未穷尽我有限的能力所能发现的微小的有意义的部分。
例如我未讨论诗的韵律,它是属于诗的基本意义的;我粗暴地从整个一首诗的意义中孤立地取出四行来。
然而,尽管它是一首好诗;我并不认为它是最伟大的诗篇;或许唐恩或其他任何人的诗作中只有极少一部分能达到伟大这个等级。
唐恩在意象中提供了许多张力的例子,对评述者来说,比分析莎士比亚的更伟大的篇章要容易得多。
([美]艾伦·退特:《论诗的张力》,《“新批评”
文集》,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8)
二、汪曾祺论小说的语言
中国作家现在很重视语言。
不少作家充分意识到语言的重要性。
语言不只是一种形式,一种手段,应该提到内容的高度来认识。
最初提到这个问题的是闻一多先生。
他在很年轻的时候,写过一篇《庄子》,说他的文字(即语言)已经不只是一种形式、一种手段,本身即是目的(大意)。
我认为这是说得很对的。
语言不是外部的东西。
它是和内容(思想)同时存在,不可剥离的。
语言不能像桔子皮一样,可以剥下来,扔掉。
世界上没有没有语言的思想,也没有没有思想的语言。
往往有这样的说法:这篇小说写得不错,就是语言差一点。
我认为这种说法是不能成立的。
我们不能说这首曲子不错,就是旋律和节奏差一点;这张画画得不错,就是色彩和线条差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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