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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河晏转移目标看向地上蹲着当蘑菇的白羊。
“我也不愿意！”
白羊是真想钻进地缝里。
为什么在他这么尴尬的时候，这个人还能理直气壮的问出这样的话，他是恶魔吗？
“即便帮你恢复全部的记忆，也不愿意吗。”
河晏随意的看向白羊。
伪装蘑菇的白羊猛的抬起头，“你能帮我恢复全部记忆。”
“你们联盟从总部请来最强大的精神力觉醒者，也才只帮我恢复了一半记忆。”
即便只是一半，也足以让他恨之欲死。
成为神使的前一天，白羊并不叫白羊，他只是一个最平凡普通的普通人，最特别的只有觉醒羊的血脉。
羊，不像是狼和老虎这些猛兽厉害，也没有猫咪小狗那么可爱。
即便很平凡，爱人也为他开心，决定要和他一起庆祝那个平凡又不平凡的一天。
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像龙国一样安全，觉醒总归是一件好事。
白羊带着食物从外面回来的那一刻，他的世界彻底颠覆。
爱人的血浸染了家里精心布置的装饰，丑陋恶心的蜥蜴人踩在爱人的尸体上，嘴里咀嚼着一条手臂。
鲜红的血在苍白的指尖滴落在原本干净明亮的地板上。
白羊的记忆只恢复了一半，却知道爱人很喜欢弹琴，每天都会细细保养自己的手指，很漂亮。
“我答应你的要求。”
白羊站起身看着河晏道。
“你疯啦。”
双子两只手一起拉住白羊。
“万一他把你的灵魂抽出来塞不回去怎么办，你会死。”
“这次白痴弟弟说的对，就算是塞回去了，万一你的灵魂被损伤，你就会变成一个大傻子。”
“喂，不许叫我白痴！”
白羊平静的拿开双子的手，“我们现在不是傻子吗。”
双子一怔，松开了拉着白羊的两只手。
河晏见两人如同生离死别的样子，脑袋上缓缓升起个问号。
他，堂堂河神大人，难道技术会很拉吗？
邪神都能做到的事，河神大人做起来易如反掌好吧，他只不爱干缺德事，不是实力弱！
河晏在白羊眉间一点，金色的神力丝线将一个透明的灰色影子拽了出来。
“为什么会是灰色？”
双子在旁边小声询问。
在他所知的神话故事里，人类灵魂的颜色应该是白色或者金色。
河晏扭头看了双子一眼，“纯白灵魂是无善无恶者的灵魂，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很稀有。”
“不过成为邪神使者还能将灵魂保持在灰色，你们在邪教的业绩很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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