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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人民的碎片。
再一次从河里打捞出尸体残片时，百里云帆都面无表情了。
河晏熟练的打电话报警，那尸骨看着有些年头且很零碎，不一定能找到凶手。
火神市这边一直高度关注着节目组，警察来的也格外快。
河晏将尸骨交给警察，继续开着船在河中心游走打捞。
这一次，警局这边直接派了两个人在河岸那边蹲守，一有情况就立即跟进。
一个上午时间，河晏和百里云帆总共捞出了三具尸体，看得直播间观众都沉默了。
这三具尸体其中有两个很快被认出。
一个是八年前意外在河边消失的老人，当初死者家属和当地警方外加救援队寻找了许久，都没从河里找到人。
每年老人消失的时间，还有家属来安河边上烧纸，这次终于找到老人的尸骨了。
根据死者家属讲述，这位老人很久之前就患上了小脑萎缩症，时而清醒，时而糊涂。
另外一具尸骨则是五年前凶杀案的受害者，凶手已经在牢里蹲着了，被害者的尸骨一直没能找到。
凶手大概还想着能够减刑，即便人证物证都找全了，也不愿意说出将被害者尸体丢到了哪里。
如今找到了尸骨，被害者也能入土为安了，对于被害者家属也算是有了个交代。
但是第三具尸体，却没有相应的记录。
甚至在官方系统中，第三位尸骨的身份信息还是健康状态。
也就是说，人已经死了，但社会上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确定第三具尸骨的身份后，所有人都感觉头皮一麻。
河晏不爱管人类的事，百里云帆却是个好奇心重的，一直暗戳戳的打听。
“尸体都只剩下骨头了，据说数据上还有昨天坐高铁去隔壁市的记录。”
百里云帆小声对着河晏嘀咕，越说越觉得背后发凉。
“神使大人啊。”
百里云帆朝着河晏靠近几分，“这个世界上不会真的有鬼吧。”
河晏推推百里云帆的肩膀，“你正常点，不要相信封建迷信。”
说完，河晏却见百里云帆看向自己的视线很奇怪。
“我说错了吗？”
河晏不解。
百里云帆：“……你都是河神使者了，竟然劝我不要封建迷信。”
这种感觉好怪，就像当初看见金乌报警一样。
河晏想要辩解却发现根本无从辩解，他自己本身就是最大的迷信。
人类能不能努力下，用科学的方式解释下神明的存在。
河神大人表示不想当封建迷信。
因为录制完今天的节目就要放假，河晏在下午三四点时，特意停下手中的工作带着百里云帆去了另一个地方。
直播间的观众们一脸迷茫，搞不清这俩人干着活干着活咋忽然走了。
直到他们跟着河晏和百里云帆的视线，看到一群聚集在安河边上放生的大爷大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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