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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一直盯着我？”
沈清玄听见河晏的声音骤然回神，却正好与河晏的视线相对。
“看着你能歇歇眼睛。”
沈清玄慌乱一瞬，却又强行镇定下来。
“过来。”
河晏拍拍自己坐着的石头。
沈清玄一点点靠近，沉默的坐在河晏身边。
许久之后，沈清玄从怀里拿出一个蓝宝石吊坠。
河晏默契的凝聚出一团水球，将那蓝宝石吊坠上的血污洗刷干净。
“很漂亮的颜色。”
沈清玄握着吊坠举在空中，蓝宝石在他眼前轻轻摇晃。
“这个吊坠的主人有一双很漂亮的蓝色眼睛，比蓝宝石更漂亮。”
河晏的视线从蓝宝石转移到沈清玄脸上，“你的朋友？”
“他叫瓦西里萨，我们会喊他瓦西卡。”
“是个沉默的犟种。”
河晏看着沈清玄，似是看到了上一世坐在山谷之中，对着他一个个介绍墓碑上名字的画面。
“尸体……还在吗？”
河晏这段时间见过太多连尸体都找不到的战士。
“抢回来一半，我给烧了，骨灰让瓦西卡国家的觉醒者带回去安葬。”
虽然死在异国他乡，但终究要回归故乡。
如果这一场人与神的战争能够胜利。
河晏知晓，每个国家的觉醒者都会在一场战斗结束后，默默去收集自己同伴的尸体，焚烧后装起来带走。
如果能胜利，他们将会带着同伴一起回家。
河晏抬头看向暂时蛰伏在高空中的邪神。
几条杂鱼而已，是他随手就能灭掉的存在。
若能动手，根本不需要那么多生命死亡。
为什么让神明感受到了人间悲苦，却不能相救。
里面有你喜欢的人？
人类还是在这一场大战中取得了暂时性的胜利。
即便为此付出了太多。
各国前来支援的觉醒者们，十不存一。
邪神被打退的那一刻，有人欢呼有人跪地嚎啕大哭。
河晏从人群中走过，他知道这一场仗并没有结束。
邪神暂时的后退只是在积蓄力量，等待着最后一击。
可如今，这个世界上最强的觉醒者几乎都命葬于此，而下一批还没能成长起来。
河晏想起上一世在病房中，沈清玄对小治疗师说过的话。
这一世已经和上一世有了不同，却依旧死了那么多人，上一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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