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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你口中的这个结合，和我想的那个结合，是一回事吗？
看见他的眼神，姜时愿淡淡道：“就是你心里所想。”
“你现在实力低微，你我之间境界差距过於巨大，因此只能採用以手掌互触丹田这种方式双修。”
“若你我二人强行结合，你会承受不住。”
“这样的双修，与採补无异，会对你的体质造成极大的损伤。”
“如此，你便会步你师祖的后尘。”
林远一阵紧张，“什么是步师祖的后尘？”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我初遇临渊时，他已经並非真正完满的实五行天灵根，而是精气不足，本源有亏，乃是虚五行天灵根。”
“造成这种情况，说明临渊此人必然曾经多次失身。”
“在我遇到他以前，他已经自愿將灵根本源以阴阳相合的方式，渡给她人使用，甚至於被採补至本源空虚。”
林远若有所思，问道：“师祖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姜时愿神情悵惋，仿佛在回溯过去千年的记忆。
终於，缓缓吐出两个字：“死人。”
“……”
我真服了。
“师尊，我的意思是，他生前，是个怎样的人？”
姜时愿轻嘆一口气。
“他原本是偽道年轻一代最有前途的修士，被誉为下一代天庭帝尊、天地共主，只是……”
说到这儿，她又不肯接著往下说了。
姜时愿好像总不太乐意提及临渊的事。
林远只好先问其他的，“天庭帝尊？这个人是谁，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过早知道他是谁，对你不会有好处。”
“天庭帝尊，你知道了他，他便也知道了你。”
“哪怕只在心中默念出他的名讳，他也能心有所感，进而锁定你的位置。”
林远想到，姜时愿白天的时候提过一句，在修仙界，除了天庭帝尊以外，无人再是她一合之敌。
“师尊，那你打得过这个天庭帝尊吗？”
姜时愿沉默几秒，摇头道：“不知道。”
“在修仙界时，我同他交手数次，虽说不败，却也並未胜他。”
“每到决定生死的关键一手，临渊便会突然出现。”
“帝尊忌惮我们联手，便会选择退走。”
“但真正麻烦的是，他想打便打，想走便走，我与临渊皆拦不下他。”
“不过，无论怎么讲，他若敢降临此界，那便优势在我！”
姜时愿停顿一秒，淡然一笑，自信道：“会贏……”
“相信你相信你！
我相信你师尊！”
林远赶忙出声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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