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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远笑了笑：“有点意思，你到底是至尊，还是圣人？”
苏良平静开口：“都是。”
秦怀远直接问道：“我天寒古境四位圣人在此地陨灭，你们可曾见过。”
苏良点头：“见过，冒犯了我，被我杀了。”
观渔一愣，这么直接？
直接承认。
他是想一战！
秦怀远的瞳孔骤然一缩。
周身寒意陡然爆震，瞬间涵盖周围百里。
连地下的岩浆都被熄灭，瞬间成为焦黑的礁石，好似被冻住。
但是地底的岩浆依旧沸腾，仿佛随时都会爆发。
“你说什么！
？”
苏良缓缓起身：“人是我杀的，听清楚了吗？”
苏良身上威压轰然一震。
那原本模糊的威压，瞬间飚射至大圣境！
秦怀远的脸色瞬间剧变。
“大圣！
！
？”
同时，苏良身上还有着恐怖无边的剑意在喷涌。
这让秦怀远的脸色更加凝重。
“剑道大圣！”
苏良缓缓升空，凝望着他。
“对。”
秦怀远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修为混乱的小子，竟然会是一尊剑道大圣！
“阁下尊号？”
“我好像从未在九幽天见过阁下。”
苏良淡淡开口：“至尊殿堂，太初大圣！”
秦怀远的脸色茫然了一瞬，然后却是惊变。
“至尊殿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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