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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手中那块漆黑的铁块——它正是混沌魔猿本命灵宝“混沌铁棍”
的一块碎片，虽然碎裂，但其中残留的斗战之道依旧清晰可辨。
那战意如同实质，几乎要冲破他的手掌，冲出去寻找对手。
“好一个斗战法则。”
青玄抚摸着铁块上的裂纹，感受着其中残留的战意，眼中满是赞叹，“遇强则强，战意不灭。
哪怕对手是盘古，也敢一棍砸下。
这才是真正的斗战之道。”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一事：“灵明石猴、赤尻马猴、通臂猿猴，这三猴如今已入我瀛洲一脉，成为护法神猿。
还差一个六耳猕猴……不过也快了。”
他抛了抛手中铁块，微微一笑：“猴子们好运气。
今日得了这混沌铁棍的残片，回头熔入那四根铁棍之中，虽不能重现混沌灵宝的威能，但至少能让它们沾上几分斗战法则的气息。
日后那三猴若能领悟其中真意，战力必然大增。”
他将铁块收入袖中，目光再次扫向那片混沌墓地。
无数气泡仍在漂浮，每一个气泡中，都封存着一位混沌魔神最后的记忆碎片。
有的气泡中封着残破的法则纹路，有的气泡中封着魔神的悲鸣，有的气泡中封着混沌大战时的余波。
青玄能感应到，那些气泡中，有空间的碎裂、时间的乱流、生命的萌芽、毁灭的余烬……“一个一个来。”
青玄道尊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向下一个气泡。
他的身影在混沌墓地中缓缓移动，每一步都踏得沉稳而坚定。
那些气泡在他靠近时，有的自动炸开，有的却纹丝不动，仿佛在等待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几天，或许是几年——青玄道尊终于从最后一个气泡中退出。
他的眉心道韵流转不休，脑海中被无数混沌魔神的记忆与感悟填满。
三千大道，虽未集齐，但通过这数百个气泡，他已经窥见了混沌法则的真貌。
他闭目沉思良久，将那些感悟一点一滴地梳理、分类、归纳，从纷乱混沌的记忆碎片中，提炼出了一条清晰的脉络。
然后，他缓缓开口，声音在这片混沌墓地中回荡：“混沌法则、先天法则、后天法则，三者看似同源，实则天差地别。”
“混沌法则，生于混沌，长于混沌，是大道之本源。
它不依托任何世界而存在，不因任何规则而改变。
如混沌之火焚烧概念，混沌斗战遇强则强，混沌空间无远弗届——它们的力量，是‘道’本身的力量。”
“先天法则，生于开天之后，是混沌法则降格入洪荒后的投影。
它依托洪荒天地而存在，受天道管辖。
先天之火虽能焚天煮海，但已无法焚烧概念；先天空间虽能缩地成寸，但已无法超越洪荒边界。
它的力量，是‘天道’赋予的权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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