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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味道……
是沈一然的信息素。
在阿斯忒瑞亚，她闻过太多次了，沈一然是beta，没有发情期，但付原能闻到她的信息素。
不对，那是以前。
现在的沈一然，用的是慕容钦的身体，慕容钦是坤仪，是omega。
付原看着沈一然苍白的脸上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咬得发白，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
付原的声音卡在喉咙里，这一刻，沈一然心有灵犀般抬起头，也看向她。
银灰色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完全失去了焦距，和之前在马车里那次一模一样。
可那次有马车，有府邸，有仆人，有准备好的药丸。
这次是宫内，逃亡途中的诡异梅林，什么都没有。
付原急得团团转。
“抑制剂……你身上有没有那种药丸？之前在马车里你给我闻的那种……”
她说着就要去翻沈一然的衣襟。
手刚伸出去，就被一把抓住了。
沈一然的手滚烫得惊人，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付原的手腕捏碎。
“嘶……”
付原倒抽一口凉气，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下意识想抽回手，可刚一动，就看见沈一然肩膀上那些刚包扎好的绷带在渗血。
红色的，一点一点洇出来。
付原僵住了。
不能动，不能挣扎，沈一然的伤口会裂开。
她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那股疼，任由其死死攥着自己的手腕。
沈一然浑身都在抖，面部翻涌着痛苦，挣扎，还有某种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付……原……”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走……远点……”
走？
付原看着她半死不活的样子。
走个屁。
她现在这状态，自己能走到哪儿去？再说了，她要是没事，为什么还攥着自己？
付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Omega发情期，如果没有抑制剂，需要信息素安抚，需要临时标记。
她知道这些。
在阿斯忒瑞亚的时候，那些科普她看过无数遍。
可她不是alpha，她是beta。
beta有什么用？
沈一然的手越攥越紧，真的快要付原的骨头捏碎，她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身下的泥土，指甲都翻折了，血从指缝里渗出来。
“走……”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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