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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手没有松开。
付原低头看着那只攥着自己的手。
沈一然想让她走。
可不属于她的omega的身体，正在发出最原始的本能渴求。
付原的喉咙发紧。
她想起沈一然替她挡的那一掌。
这个女人，救了她的命。
不止一次。
付原深吸一口气。
浓烈的青苹果味在两具身体靠近后钻进她的鼻腔，付原的心跳开始不由自主地加快，脸颊发烫，脑子也有点晕。
她弯下腰，靠近沈一然。
“沈一然。”
她叫她的名字，声音发颤。
沈一然抬起头，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看着她，眼神涣散，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什么都没看见。
“我不知道有没有用。”
付原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服她，又像是在说服自己，“但你得撑过去。”
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付原不知道自己保持了这个姿势多久。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分钟。
嘴唇贴着的地方正在发烫，青苹果的味道浓得几乎要把她淹没。
付原的脑子晕乎乎的，心跳快得不像话，可她不敢动，不敢松，生怕一松开，沈一然就会再次被痛苦吞没。
沈一然的颤抖慢慢缓了下来。
攥着她手腕的手，力道一点一点松，最终只是虚虚握着。
落在她后脑勺上的手，也从僵硬变得柔软，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蹭过她的发丝。
付原能感觉到，沈一然濒临崩溃的急促喘息，正在一点一点，变得绵长。
她微微抬起头，想看看沈一然的情况。
可就在这时，沈一然的另一只手忽然抬起来，按住了她的后颈，把她重新按了回去。
付原的鼻尖再次擦过沈一然的颈侧，再到脖颈的腺体。
青苹果的味道更浓了，浓得她脑子一片空白。
沈一然的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快得不像话，薄薄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躁动，在渴求。
沈一然没有睁眼。
她把她按在自己颈窝里，呼吸落在付原的耳侧，烫得惊人。
付原僵住了。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沈一然的呼吸越来越烫，那只手从她后颈滑下去，顺着脊背，把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沈一然……”
付原的声音发颤。
沈一然的眼睛还闭着，眉头微微蹙起，像是在梦里挣扎，可她的动作没有停。
付原被她捞得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手忙脚乱地撑着想爬起来，却碰到了那些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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