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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说，够直白了吗？”
很直白。
哪怕陆宴州不问，女孩哭着跑开的举动也成功说明了这一点。
等跑到了转角处，脱离了陆宴州的视线范围，方才还脸色惨白的女孩突然变了脸。
将脸上的泪痕抹干净，她从随身带着的包包中拿出手机。
“喂，目标接近失败。”
就在她打电话的时候，那边的陆宴州也同时执起了手机。
“查一下。
刚才过来的那个女人是谁派来的。”
他微抬下巴，茶褐色的眸子有些冰冷的跟监控对上。
模仿痕迹拙劣到他不忍直视。
石秘书那边接到命令，抽空让人去调查。
“少爷，这人不是俱乐部的，不知怎么混进来。”
“她很警惕，出门后就察觉到自己被跟踪了，紧接着在一处地势复杂的巷子里消失了。”
电梯是必须刷卡才能进，而且每一处都有保镖看顾，就是为了防止非相关人员误闯。
石秘书显然也想到这一点，早就查过。
“她是刷卡上来，但是用的身份卡却是……”
说到这里，石秘书声音欲言又止。
“是谁？”
陆宴州换了只手拿手机，眉头微挑。
石秘书声音低了下去。
“是杨轻舟少爷。”
陆宴州眸光微动。
“他卡让人偷了？”
石秘书：“………”
说实话，他第一想法也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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