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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被吮得肿大的奶尖，舌尖舔过薄唇，面上是意犹未尽的神色。
林姝抱着他的肩，娇喘吁吁。
心中想的却是，日后再也不敢招惹胞弟的肉根了。
……
林府门口，府内下人悉数聚齐，个个垂首，面色哀戚。
姐弟俩早已换了一套衣衫，掩去了方才书房中欢好的痕迹。
林姝埋在胞弟怀中，肩膀不住颤动，泪水将他的衣襟洇湿了大片。
林瑾搂着她，倒不曾落泪，只是面色凝重。
下人看在眼里，只觉这位少爷年纪虽小，却已有几分撑门户的模样。
林老爷在天有灵，大约也不必担忧后继无人了。
只是……众人望向大小姐的目光中，不免多了几分怜悯。
婚期就在眼前，老爷却突然没了。
按礼制，子女须守孝三年，不得办喜事。
那周公子，未必肯等。
众人这般想着，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几个家丁抬着一副担架，步履沉重地走上台阶。
担架上覆着白布，底下隐约现出人形。
众人屏息，空气像是凝住了。
林瑾松开林姝，上前一步，抬手掀开白布一角。
只一眼，他便将布盖了回去。
林姝探过头来，正巧瞥见白布下那张面目全非的脸，血肉模糊，几乎辨不出五官。
她惊叫一声，猛地转身扑进林瑾怀里，浑身发抖。
“别看了。”
林瑾按住她的后脑，声音沉稳，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似的。
他抬头，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最后落在余氏身上。
“余妈，”
他语气平静，“让人去请棺木，布置灵堂。
该置办的都置办了，府里的事，你先张罗着。”
余氏抹了抹眼角，躬身应道：“是，少爷。”
林瑾点了点头，又低头看了一眼怀中的嫡姐，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那双眼睛亮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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