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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容看着她。
“因为他很孤独。”
【三】溥仪
三天后，沈墨浓站在紫禁城的一座宫殿里。
溥仪坐在她对面，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穿着西装，戴着眼镜，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
可他的眼睛，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看透了很多事，又像是什么都没看透。
“沈掌柜。”
他开口了，声音很轻，“我应该叫您姑姑。”
沈墨浓不知道该说什么。
溥仪笑了笑。
“您别紧张。
我就是想见见您。”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我从小就知道，光绪有个女儿，流落民间。
可没人知道她在哪儿。
没想到，二十多年后，她自己出来了。”
他转过身，看着沈墨浓。
“那道诏书，是真的吗？”
沈墨浓点点头。
“是真的。”
溥仪沉默了一会儿。
“能给我看看吗？”
沈墨浓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那道诏书，递给他。
溥仪接过来，看了很久。
然后他的眼眶红了。
“是他的字。”
他说，“我认得。”
他把诏书还给沈墨浓。
“您收好。
这东西，不能让别人看见。”
沈墨浓看着他。
“您……不想要？”
溥仪摇摇头。
“要它干什么？大清都亡了。”
他走回座位，坐下来。
“沈掌柜，您知道外头有多少人想要这东西吗？”
沈墨浓点点头。
“日本人想要，是想拿它做文章，说您是大清的正统公主，然后扶您当傀儡，帮他们控制东北。
那些军阀想要，是想拿它换钱，或者换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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