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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百三十七天的分离，许久的寻觅，重生后的“陌生”
对待……他总要“报复”
回来一点点，用这种甜蜜的方式。
“我就要娶你。
林曜，你说，你嫁不嫁？”
他往前凑近了一点，呼吸几乎要喷在林曜脸上，眼中满是促狭。
“我……我……”
林曜被噎住了，他看着宁惜眼中那明晃晃的狡黠和深藏的温柔爱意，忽然福至心灵——这家伙是故意的！
是在逗他玩呢！
是在用这种方式，冲淡之前所有的沉重与悲伤，把求婚变成一场只属于他们俩的、甜蜜的“较量”
！
可是……可是理解归理解，他就是想听宁惜亲口说出“我愿意嫁给你”
啊！
那是他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
在混沌海挣扎时幻想过，在记忆空茫时本能地渴望过，在记忆回归后每分每秒都期盼着！
“惜惜……”
林曜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抓住宁惜肩膀的手也放松了力道，改为轻轻摇晃，灰色的眼眸里泛起水光，带上了一点委屈，一点撒娇，一点可怜巴巴的恳求，像只被主人戏弄了的大型犬，“你就答应嘛……说你愿意嫁给我……我想听……特别特别想听……梦里都想听……”
宁惜看着眼前这个比他高了半个头、体格健硕、肌肉线条流畅、此刻却用这种近乎耍赖的委屈眼神看着他的男人，心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滩水，什么“报复”
、什么“较量”
都烟消云散了。
林曜这样子，让他想起了诺丁城时期，那个明明比自己大，却总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用各种笨拙方式关心自己的少年。
他哪里是真的在意谁“娶”
谁“嫁”
？对他们而言，本就是平等的灵魂伴侣，是彼此的另一半，是光暗交融，是生死共舞。
刚才那样说，不过是想逗逗林曜，想把那些沉重的过去用一点轻松和甜蜜覆盖，想看他为自己着急、为自己放下所有神祇架子的可爱模样。
而现在，目的完美达成。
宁惜的脸上，那层狡黠的面具缓缓褪去，露出了底下最真实、最毫无保留的、温柔而幸福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破开永夜的第一缕晨曦，温暖得不可思议，仿佛能让废墟上开出花来。
他伸手，指尖再次抚上林曜的脸颊，这次的动作充满了怜惜与爱恋，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有些干燥的皮肤，最后停留在那因为委屈而微微抿起的唇边。
“好啦，不逗你了。”
宁惜轻声说，声音柔得像最细腻的绸缎，红白异色的眼眸中盛满了全宇宙的星光，都只为眼前一人闪耀，“林曜，我愿意。”
他顿了顿，看着林曜瞬间亮起来的眼眸，那眼眸中的灰色像被点燃的星云，爆发出璀璨的光彩。
宁惜认真而清晰地补充道，每个字都像珍珠般圆润珍贵:
“我愿意嫁给你，也愿意娶你——因为对我们而言，本就没有‘嫁娶’之分，没有高下之别。
我们是平等的灵魂，是互补的神格，是彼此缺失的另一半。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早已不分彼此。”
他的声音提高了些，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清:
“所以，无论你说‘嫁’还是‘娶’，无论形式如何，我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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