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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老爷子因为这句话整个人又兴奋了。
普通人什么的，真的是太有意思了。
“不知道，资料应该快到了。”
云轻恒摇摇头，没有看到君衍送来的那份资料他也说不准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到两个人看到那十分熟悉的资料时，两人沉默了。
“儿砸，你说我是给他一个面子还是不给呢？”
云老爷子难得有些犹豫。
“打电话问一下小思吧。”
云轻恒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
云老爷子觉得这个建议十分好，谁知道这两个人会这么玩，他老人家一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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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云思接到了云爷爷的电话有些懵，等听到君衍那货去找了云爷爷她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本来只是想给君衍他们找点麻烦试一下底线，没想到对方竟然当真了，还跑去找云爷爷。
左云思手指在桌子上有节奏地敲着。
君衍和他的暗芒确实有两下子。
知道云舒高中是云爷爷弄出来的人不少，可能找到云爷爷他们的人却没几个。
暗芒，也许真的能帮上点忙。
“功劳归给他们。”
想明白了，左云思倒也干脆。
既然是想和君衍互相利用，那自然要先给人点甜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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