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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的。”
少女清清冷冷的声音说道。
那专家怒道，“你这小丫头胡说什么！
这可是经过我们八位专家鉴定，必定是真迹！”
顾景早已经被姜蕴之前那一番见识折服了，毫无二话道，“小姑奶奶说假，那就是假的。”
沈旋急了，这幅画他可是花了一千万收的！
本以为能卖个高价，还能卖顾少一个好，怎么能是假的呢？
“顾少，你别听她胡说。
她根本不懂鉴画！”
沈旋连忙道。
那个鉴定专家也道，“没错，这画风、印鉴，我们都检查过了……”
“仿的确实很像，作画人的水准极高。
但毕竟是仿作，有几处笔触不够自然，神韵欠缺。
最明显的是，纸不对。”
姜蕴淡淡说道。
那鉴定专家不服气道，“你说的太玄乎了，什么纸不对？”
“这你都不知道，还敢说必定是真迹！”
顾景哼了一声，现学现卖：
“告诉你们，真迹的宣纸，和假货不同，有极浅的特殊香味。
不信你们自己去闻闻。”
那鉴定专家凑上去闻了，不解道，“确实没有香味。
但凭什么说真迹就有……”
“没错，姜蕴她胡编乱造的！
她不喜欢我，所以针对我哥，故意说什么纸张不对！
这是造谣！”
沈清清连忙道。
以前的姜蕴确实很讨厌她。
顾景嗤笑一声，“小姑奶奶都鉴定三十多幅了，有必要针对你这一幅？好了，画看完了，小姑奶奶，我送你回去。”
姜蕴嗯了一声，两人便准备转身走。
沈清清见此，心底气急，脱口而出道，“姜蕴！
你是不是被五千万债务逼疯了，到处骗人！”
你敢卖爷爷的宅子？
姜蕴脚步一顿，回过头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似笑非笑之色，“你怎么知道，我欠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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