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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启这样想著，三天三夜时间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道法则之力被小斧头记录完毕，殿內重归平静。
天启缓缓睁开眼。
这一次他眼中没有精光四射，反而是一片混沌，仿佛宇宙初开时的景象。
天启周身气息也没有暴涨，反而是收敛到了极致，
如同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
但十二祖巫的眼睛都是眯了起来。
因为他们感觉到，天启坐在那里，却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
不是靠气势压迫，而是一种...本质上的“重”
。
就像一颗星辰，不需要向外展示什么，
其存在本身就有质量，就有引力，就能扭曲时空。
“这是...”
帝江瞳孔瞬间收缩。
“力之法则，大成了？！”
烛九阴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以及不可置信。
天启同样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他缓缓握拳，没有动用任何法力，仅仅是这个动作，掌心周围的空间就开始塌陷，扭曲，露出x细微的黑色虚空裂缝。
这也不是如同帝江祖巫一般撕裂空间，而是空间承受不住他拳中蕴含的“力”
的概念。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天启心中喃喃道：
“这里的力，不单单是我前世所知道的『物体与物体之间的作用，
它不是一种具体的东西。
它是所有变化的原因，是所有运动的源头，是所有存在的...基石。”
“父神牛逼！”
他站起身，每走一步，脚下就自动生出地涌金莲的异象，
这不是他刻意引动的，而是天地法则在主动“迎合”
他。
“三千法则，皆有力之体现。
我之前法则领悟程度不足，如同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现在总算是看到了个大概模样。”
“以后的路，清晰了！”
天启对著十二祖巫笑著道：
“多谢诸位兄长助我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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