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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我去镇上买点东西，顺便在买个帷帽，你这顶太薄了。”
颜浅摸了摸头上的帷帽。
“那你早点回来。”
“嗯。”
蜡烛跳了一下，在墙上投下两个人的影子，挨在一起，安安静静的。
画像
次日
南宫青已经起了。
颜浅听见他在院子里洗脸的水声，然后敲门声就响了——噼里啪啦的，像在砸门。
“来了来了——”
颜浅趿拉着鞋跑出去，顺手把帷帽扣在头上。
拉开门，翠儿站在门口，手里抱着一沓纸，身后跟着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
“颜公子！
我把我娘带来了！”
颜浅把两人领进院子，在石榴树下的石桌旁坐下。
南宫青从堂屋里走出来，没戴帷帽，灰色的眼睛淡淡地扫了一眼来人。
翠儿和她娘同时往后缩了缩。
南宫青没理会，走到颜浅身边。
“今天画几张？”
“一张。
翠儿她娘的。”
南宫青点了点头。
“我去镇上买帷帽。
你这顶太薄了。”
“现在去？”
“嗯。
早去早回。”
他看了一眼颜浅的手，“画一张就歇着。”
“知道了，你快去吧。”
南宫青转身走了。
经过翠儿身边时，两人不约而同地让了让。
院门关上，翠儿呼了一口气。
“你哥一直都这样？”
颜浅笑了。
“他就是看着吓人。”
翠儿娘在石桌前坐下，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身子僵着。
颜浅没催她，低头打底稿。
炭条在纸上沙沙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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