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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刚刚发动，谭雪韵就支着下巴看着杜若发问。
杜若专心地开着车，毫不犹豫地道：“当然了，你是为了帮我出气才打人的，再说了，王伊伊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怎么会怪你呢？”
“我不是说这个。”
谭雪韵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话。
杜若趁着红绿灯的空隙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漠，“而且，我早就不是五年前的那个杜若了，要是今天来的是我，我可能也会打她的。”
“若若。”
谭雪韵看着杜若毫无波动的眼睛，心疼不已，她是最清楚原本的杜若是怎么样的，现在变得这样坚强冷酷，她欣慰又心疼。
“好了，你干什么啊？”
杜若好笑地看着她，语气温柔，说出的话却让她心塞。
“我怎么可能一辈子都像几年前那样呢，人嘛，总要成长的。”
谭雪韵强忍着眼里的酸意，故意凶悍地道：“没错！
王伊伊那个贱人，当年这么欺负你！
现在终于轮到我们报仇了！”
杜若果然被她逗笑，眼里的坚强也有所瓦解，“你啊。”
很快到了谭雪韵家，杜若稳当地停下了车，副驾驶的谭雪韵却犹豫地看着她。
杜若失笑，“怎么了？跟我还有什么话不好说吗？”
谭雪韵的来呢一下子好看了很多，这句话是五年前，她安慰杜若时说的。
是啊，跟若若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谭雪韵试探地道：“若若…你真的不怪我吗？”
“不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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