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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不记得方海舟，连名字都没有印象。
九尾灵狐转身往白雪世界那边走，才走出一步，却发现方海舟没有跟上来，她回眸望去，笑道：“走呀，那边凉快。”
她一直都是喜冷的，方海舟也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把仙府建在那样一个冰川世界里。
方海舟迟慢几瞬，九尾灵狐便抬起手，牵住了她的手指，与她五指紧握。
方海舟低头望去，似乎有些受宠若惊，再抬眼时，便瞧见九尾灵狐正对着自己浅笑。
方海舟双唇慢慢盈上笑意，在九尾灵狐拉她的时候，随着力道往前走去。
二人踏雪而走，站在四季如春的空间之地的二人转眸望向对方。
东方蔻上次见九尾灵狐，还没见她幻化成人的样子，这会见到，虽有些惊讶，但也不好上前去打扰。
舍韫牵着东方蔻，手指紧了紧，道：“我们出去吧。”
“嗯。”
东方蔻清*脆的应着。
二人出了神魂空间，望着地上盘膝坐着的方海舟，东方蔻叹了口气，她想抱着舍韫睡，可若是方海舟出来瞧见二人，影响好像不太好。
东方蔻坐在榻上，出神几瞬，听到舍韫那边传来了动静，她侧目瞧过去，舍韫正掀开被子，歪着身子朝着她这边靠。
舍韫将脑袋伏在东方蔻的腿上，寻了个舒适的姿势，舒服的闭上了双眼。
东方蔻抬着一只手，不知该落在何处，她看着神态略显疲惫的舍韫，慢慢将掌心覆盖在她的后背上，抬起另一只手勾来了舍韫的氅衣，盖在了她的身上。
舍韫自闭上双眼便没有再睁开，东方蔻的身子总是热的，即便没有氅衣，她也不会觉得冷。
东方蔻就这样静坐着，直到舍韫熟睡过去，也没有挪动分毫。
深夜里，东方蔻抬头瞧了一眼盘膝还坐在那里的方海舟，双眸微闭，想要看一眼她们在做什么，但想到自己和舍韫，便又忙睁开了双眼。
她不能乱看。
非礼勿视。
直到清晨，舍韫从睡梦中醒来，东方蔻依旧精神抖擞，她看着舍韫醒来，眼眸染着笑意，轻声问道：“韫姐姐睡的好吗？”
舍韫意识朦胧间，看着东方蔻近在咫尺讨喜的小脸，忍不住弯起眉眼，是毫无防备的温柔。
东方蔻瞧着喜欢，低下头去，寻了那张柔唇吻了吻。
唇舌勾缠间，舍韫似乎察觉到有什么在看着她们，她停下吻，回眸看去，果然瞧见一双眼睛正盯着二人。
东方蔻此刻也瞧见了，方海舟似乎是刚出来，看到二人亲吻在一起，正打算移开目光便被抓到了。
方海舟低眉清了下嗓子，站起了身，转过去道：“多谢二位，方某叨扰了，我这便离开。”
方海舟说完踏步往外走，舍韫轻唤住，道：“方前辈。”
方海舟停在原地，也不转身，问道：“舍姑娘有事吗？”
舍韫扶着东方蔻的手臂坐正了身子，道：“不知近来方前辈可有空闲？”
方海舟紧着眉头，回道：“有。”
舍韫知晓方海舟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她直言道：“是这样，我师尊还没有回来，我要等他回来之后才能离开，本是想拜托我师姐和师妹去帮我修居处，但师姐现下走不开，方前辈所需我暂时也无法满足，所以想劳烦方前辈随我师妹去一趟，亲自置办一番。”
方海舟低眸几瞬，回道：“好。”
“多谢。”
舍韫知道方海舟会答应的，又道：“所需灵石我会交付给师妹。”
“好。”
方海舟再次应声，道：“若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
“嗯。”
舍韫应声，“没有别的事了。”
方海舟自始至终没有转过身来，似乎是因看到方才那一幕而有些难为情。
方海舟离开后，东方蔻转头看向舍韫道：“方前辈去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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