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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蔻疑惑不解。
舍韫对着她笑眼点头，的确已经都教给她了。
是东方蔻的炼丹术更进一层的时候，舍韫来与宴高寿做了一笔交易。
秘方虽是不外传，但舍韫答应了他，以后东方蔻若是做出丹药售卖，便会与人说明，这丹药秘方是出自宴高寿之手，东方蔻虽不拜师，但已然担了这个师徒名声，算是一名野弟子吧。
宴高寿自然觉得还是不够，舍韫便又去竹沥那里，将东方蔻改的药膳方子誊抄了一份送给了他，如此宴高寿才应允下来。
其实宴高对于东方蔻的炼丹天赋是十分欣赏的，若是自己的炼丹技术在她手中发扬光大，于他而言，前半生的心血也是没白费。
宴高寿看着东方蔻由疑惑到高兴，再到不好意思的朝着他看过来，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将手背在了身后去。
“前辈打算何时离开？”
舍韫问道。
宴高寿笑了笑，道：“今日便走。”
“这么急？是有什么事吗？”
舍韫关切的追问。
宴高寿回道：“也没什么事，老夫该教的都已经教了，留下来也没什么用了。”
舍韫敛眸一瞬，客套道：“前辈若是喜欢这里，多待些时日也无妨。”
宴高寿笑了笑，道：“这里不适合老夫，我还是回人界比较好。”
舍韫见他坚持，也不再劝说，道：“那前辈先收拾，晚点我让林为送你回去。”
宴高寿点头，又朝着东方蔻看去。
东方蔻唇角微抿，相处这么久，忽然要离开，她心中有些不舍。
她不觉得自己是聪慧的，她之所以学的那么快，是这样慈祥的前辈心细指点教授的功劳。
“蔻蔻帮宴前辈收拾吧。”
东方蔻决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说收拾东西，左右不过是那些个医书和炼丹炉等物件，她想再与宴高寿多待一会。
舍韫点头，道：“也好，我们一起收拾。”
晚点时候，竹沥和重九也过来了，重九带着徒弟决定亲自送他回去，反正陆江半也不找她。
她生气了。
三人于傍晚出发，竹沥瞧着重九赌气的样子，最后问道：“真的不和江半说一声？”
重九眉头不易察觉的锁了锁，想赌气说不用，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转头朝着宴高寿看了一眼。
宴高寿对她们几个人的关系早已经清楚，听竹沥这么说，又见她这么犹豫，方要张口劝说，重九那边便道：“有劳宴前辈等候一会，我去去便回。”
宴高寿点点头，道：“去吧，不急。”
重九拱手，道了谢，转身朝着洞口的方向走去。
只是还没进洞，便瞧见了慌急跑出来的陆江半。
方才竹沥回去了一会，让白若绡在洞府厅中等候，若是瞅见陆江半出来，便知会她一声，倒是没白等。
重九在瞅见着急跑过来的陆江半，步子逐渐慢了下来，方才还臭着的脸，也烟消云散，盈上了笑意。
陆江半快步走过去，轻喘着问道：“什么时候走？”
重九拿了劲，假意清了下嗓子，故作不在乎的道：“现在。”
陆江半微张的唇口闭合，喉咙滚动一瞬，望着重九似乎有着气在身上，嘴笨的道：“那早些回来，路上要小心。”
“没别的了？”
重九满怀着期待，这会只听到这些话，心中又有了气。
“我，我走不开，师尊那边在紧要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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