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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见张廷终于拿出了点请客吃饭的态度，林凡这才脸色稍缓。
同时，在心里暗道，下次见面时，一定要提前把板砖备好，免得想打他的时候，没有趁手的“凶器”
。
“凡子，你盯着我看干嘛？”
“我在想，该准备多大的一块儿板砖，才能把你整个脸都照顾到。”
林凡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张廷聊着，每句话都能噎得他喘不过气。
可即便是这样，张廷依旧是乐此不疲的找他聊天。
从狼人到狼灭的完美转换，估计用不了几天了。
唉！
林凡看着车窗外缓缓略过的风景，不禁有些怀念起儿时那个少言寡语的张廷。
当时还觉得他太蔫，现在想来，还是当初那个少言寡语，有点酷酷的青涩少年，画风比较正。
“诶？凡子，你怎么不说话啊？”
“……你想让我说什么？”
“当然是那件案子啊！
你说那两个凶手会逃到哪里去啊？”
张廷根本无心吃饭。
即便是到了宏德斋，上了楼，点了菜，烤鸭端上了桌，他脑子里想的，也依旧是那件案子。
“凡子，你说那两个凶手现在是不是也在吃烤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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