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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前面是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我都做好了准备。”
江砚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光芒。
那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很多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他刚入警队，满腔热血，以为只要坚持正义就能让世界变得更好。
但后来他发现，有些黑暗比想象中更深、更浓、更难以撼动。
他曾经想过放弃。
想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安安稳稳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但每次看到那些受害者的眼睛，那种绝望、那种渴望、那种无声的呼救，他就无法迈出那一步。
“你真的想好了？”
他问。
林晚舟看着他的眼睛，轻声说：“江砚，你追查真相十年，我没办法袖手旁观。”
江砚沉默了。
过了很久，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林晚舟的手。
“谢谢你。”
他说。
林晚舟摇了摇头：“不用谢。”
窗外的夜色很深，街灯在玻璃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两个人的手还握在一起，谁也没有松开的意思。
这一刻，所有的风险和未知都被暂时抛在脑后。
他们只是两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终于找到了彼此的手。
她把江砚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
十年了。
"
她说，"
你一个人扛了十年。
够了。
"
江砚看着她，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那是惊讶，是感动，也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
晚舟，"
他轻声说，"
你不怕吗？"
"
怕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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