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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医生，我们聊聊。
"
我去了约定的地点。
她站在河堤边，背对着我，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
我查过你了。
"
她说，"
你和我母亲的关系，你和李建明的交易，还有你伪造的那份口供。
"
我沉默。
"
你为什么要隐瞒？"
她转过身，看着我，"
你知道真相，你知道李建明杀了自己的女儿。
你为什么不揭发他？"
我看着她。
这个二十八岁的女人，和她母亲年轻时有着相似的眉眼，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气质。
"
因为李梦瑶求我。
"
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
她坠落的时候，看着我。
"
我说，"
她没有挣扎，没有呼救。
她只是看着我。
然后我明白了。
"
"
明白什么？"
"
她不是想死。
"
我顿了顿，"
她是想要我活。
"
林晚舟沉默了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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