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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源浪费"
——至少在那些人眼中是这样。
"
执行‘临终’用的是什么药物？"
赵院长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像是这个问题触及了他内心最黑暗的角落。
"
主要是吗啡，还有……还有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东西。
"
他的声音在发抖，"
最开始，他们说是高剂量镇痛剂，可以让人安详地离开。
但我后来查过，那些剂量足够让一个健康人立即死亡。
"
江砚点了点头，在心里默默记下。
吗啡，过量使用。
在没有合法授权的情况下使用，就是谋杀。
"
那些老人死后，遗产去了哪里？"
赵院长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细节，只知道有人在处理。
我只是……执行者。
"
执行者。
江砚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情感。
他不是无辜的，他的手上沾满了那些老人的血。
但与此同时，他也是这场罪行的受害者——一个被胁迫、被利用、被逼到绝境的普通人。
"
谁在下达命令？"
"
方雅琴。
"
赵院长闭上眼睛，"
她是护工主管，负责老人的日常照料，也是最了解每个人情况的人。
每一次行动之前，她都会给我一份名单，名单上的老人会被转移到专门的病房，然后……"
他说不下去了。
江砚递给他一张纸巾，等他情绪稍微平复。
在这个间隙，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办公桌，注意到桌上有一个相框，照片里是一个年轻的赵德明，身边站着一个笑容灿烂的女人和一个七八岁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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