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畅想小说网】地址：http://www.cxtra.net
那是多久以前拍的？十五年？二十年？那时候的赵德明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眼里有光，脸上有笑。
是什么把他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江砚在心里问自己。
是贪婪？是懦弱？还是像他说的那样，一步走错，步步走错，最终无法回头？
"
方雅琴是自愿的吗？还是被迫的？"
"
被迫的。
"
赵院长毫不犹豫地说，"
她不是那种人。
有一段时间，她几乎每天都在哭，说她不想做了，她受不了了。
但每次她想要退出，就会有人给她看一些东西……"
"
什么东西？"
赵院长看着江砚，眼中有恐惧闪过："
我不知道。
但每次看完那些东西，她就会变得更加沉默，更加顺从。
"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不能让外人听见的秘密，"
她只是个普通的女人，没有背景，没有人脉，被人抓住把柄之后，就成了任人摆布的工具。
"
江砚点了点头。
他完全理解这种处境。
方雅琴的日记里写得很清楚：她的女儿、她的母亲、她所有的软肋，都被人牢牢掌控着。
她不是凶手，她是另一个受害者。
他在心里想。
而真正的凶手，还在暗处看着这一切。
"
那投资人的律师，你还记得其他细节吗？"
赵院长想了想，眉头紧锁，努力在记忆中搜索："
他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
他说这些老人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让他们走得有点价值，也算是积德。
"
江砚的拳头在桌下握紧。
这句话的冷漠与残忍，让他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寒意。
价值，这个词被他们用来定义人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