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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照片里她埋头赤壁时说的荤话，林蓁亦脸颊涨的通红，为了让自己不胡思乱想默默收拾起残局，将脏掉的床放到洗衣机里，地上的指套也被她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最后提着垃圾袋快速跑出去扔掉。
林蓁亦回来打算洗脸让自己冷静下来，站在镜子前才发现浴室里也有她们缠绵过的痕迹。
干燥的浴室里，镜面上双人指印轮廓清晰可见，林蓁亦甚至可以想象到她和唐星摇的体位：“……”
她们之前真的那方面不合吗？
林蓁亦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还有些懵，坐在沙发上缓神的时候，她的手机铃声响了。
是唐星摇打来的电话。
林蓁亦心虚地差点挂断，整理好情绪后她才接通，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喂……”
然后叫了一声她的名字：“唐星摇。”
隔着电话林蓁亦看不到唐星摇的表情，对方只轻轻嗯了声：“你出院了？”
“刚出院。”
林蓁亦贴着手机，听到她的状态作出判断：“你刚下飞机？”
唐星摇：“你怎么知道？”
刚下飞机的人会有轻度的疲倦感，加上背景音忽然变得嘈杂，身边似乎有是行李箱轮子滚过的声音，所以林蓁亦判断唐星摇是刚下飞机。
“我听出来的。”
“蓁蓁好厉害。”
唐星摇不吝啬地夸奖她，林蓁亦听的耳朵有点热，想说回去好好休息，却听唐星摇问：“你在公寓？”
难道唐星摇也是听出来的，林蓁亦点点头，反应过来对方听不到，又嗯了一声：“在打扫。”
那边沉默几秒，听到一声开车门声，下一秒忽然安静下来，林蓁亦猜测唐星摇是坐上了车，随后她听到唐星摇跟司机报了一个地址。
——京市医院人才公寓。
一瞬间林蓁亦绷直身体，唐星摇要来她这里？
“上次离开的匆忙，卧室没有收拾。”
唐星摇低声对她说：“辛苦蓁蓁了。”
“不、不辛苦。”
林蓁亦捏了捏耳朵，又揉了揉脸颊，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是没用，她脑子里都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画面。
如果她没有看到那张“偷吃实况图”
多好，这样她就不会那么真情实感。
“医生有没有说，要怎样才能恢复记忆？”
唐星摇提起别的话题，林蓁亦的思绪也转了回来：“医生说在熟悉的环境生活，跟熟悉的人相处，对恢复记忆有帮助。”
林蓁亦想着跟唐星摇一起住，或许是找回记忆最好的办法。
二十分钟后公寓的门铃响起。
林蓁亦正在厨房准备午餐，听到门铃连忙过来开门：“回来了。”
为了躲避跟拍，唐星摇戴着口罩，遮住一张巴掌大的脸颊，见到林蓁亦后，低头摘下口罩。
林蓁亦忽然想到这个画面很像她跟唐星摇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也是这样在她面前摘下口罩，笑着说林医生。
除此之外，她再也回忆不起其它的画面。
“蓁蓁，不要省略主语。”
唐星摇轻车熟路地换了拖鞋，微微扬起下巴看她：“该叫我什么？”
不在特殊情况林蓁亦叫不出妈咪，林蓁亦垂下眸换了称呼：“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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