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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她疑惑，便问了。
闻言，落月愣了一下。
而后才感慨：
“从前，我只觉得自己命苦，幸好遇上了王爷，才叫我幸运了几分。”
“所以，我总是笑不起来。”
“可这一次后，我才发现，原来我比那群女子幸运的不知多少倍。”
她虽是个孤儿，还遭遇了一些磨难，可她遇到了萧泽。
她有饭吃。
有衣服穿。
有床睡觉。
即便是最困难的时候，萧泽也不曾亏待她。
睡乞丐窟的时候。
旁人都是睡的硬邦邦的地，她和其他的女下属，还有稻草睡。
他们被追杀的时候。
旁人吃树上的野果子，她们吃的是仅剩不多的窝窝头。
还有，那些教她的师傅，总是会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去教她保命的招数。
落月回忆过往，嘴角浮现出几丝笑意。
“从前，并不知道这算是优待。”
“直到现在才发现，我在女子当中是非常幸运的。
我遇到了一个很好很好的主子，也遇到了一群很好很好的人。”
可她还总是觉得自己一生就这样了。
直到这次。
遇到了那些女子。
她们没有保命的技能，只能被旁人主宰性命。
她们像牲口一样被人卖来卖去。
她们怀胎九月，甚至没有办法见到自己的孩子一面。
可即便是这样，她们依旧坚强。
“王妃，您知道吗？”
“我救下的第一个女子，她没了双手，毁了半张脸。”
“可她还是对我笑。”
“她说真好，谢谢你，我可以回家了。”
哪怕是回去死。
她也开心。
所以，落月想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见状，姜念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笑得温柔：
“那恭喜我们的落月，获得新生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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