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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春以银勺试毒，确认没问题后才交给戚长容。
说是粥，其实和清水的差别不大，里面有几粒米都数的清，幸而其中还参杂了些别的粗食，食量小的也能勉强果腹。
戚长容喝了一口，下一秒紧紧的皱着眉头，包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粥有问题？”
侍春吓了一跳：“殿下，快吐出来……”
戚长容抬手，示意侍春稍安勿躁。
当着所有人的面，她一口又一口的咽了下去。
“无事，只是味道有些苦。”
小厮松了口气，大着胆子道：“建州的善粥是这样的，因气候恶劣，裴大人吩咐厨子在其中加了些常见清热解毒的药材。”
“裴济倒是聪明。”
戚长容刚发表一句评论，小厮立即狠狠点头表示附和。
想来，在东南之地的百姓们看来，裴济就是他们的衣食父母官，夸他一句，他们就好比吃了蜜糖。
戚长容不由莞尔失笑。
当天，在傅厢将名单送来时，戚长容多问了一句：“城中的粮食还能支撑多久？”
送完名单，傅厢本打算转身离去。
冷不丁被这么一问，他没能立即做出反应。
戚长容微笑着再道：“孤今日看见城中的粥篷了，若每日如此供应，官衙粮仓中的粮食还能坚持多久？”
她不笑还好，一笑，傅厢只觉得毛骨悚然。
忙低下头，掩饰面上的失态：“约莫还能坚持一月时间。”
一月之后，城中是个什么样的光景就说不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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