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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暴躁地吼道。
司机闲到已经摇下车窗抽着烟，听到这话抬头纹挤在一块儿，烦躁道：“姑娘啊，我这也想走，要知道我这堵车的成本死高了，可这堵车我也不能插着翅膀飞过去不是？据说前面车祸，没看到警车已经去了吗，再等等，一会儿就通了啊。”
莫长歌也顿时清醒过来，连忙打开手机，结果手机已经没电关机，她连忙朝司机借了电话，然后拨打了莫洛的电话。
“小洛，情况怎么样了。”
“姐，医生说老爸他……也要不行了。”
哗！
手机砸在地上，莫长歌被接二连三的噩耗打击得难以回神。
司机一声惊叫，立即扑过来去捡自己的手机，一抬头，就看到莫长歌那张白惨惨如女鬼般的脸，想要数落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莫长歌无法回忆起她是怎么等到高速通畅去到医院的，只记得眼前一片红色的汪洋，无数尾灯此起彼伏的亮，和手术室的红灯一般，刺眼炫目。
听觉仿佛被人剥离了一般，没有任何声响，只剩下眼前一片红芒。
“姐！
姐！”
一声声呼唤，如同七年前她奔赴医院在长廊里听到的一般。
“姐，姐你醒醒！”
那声音渐渐近了，一点点清晰。
“姐你醒一醒！”
莫长歌这才睁开了眼，视网膜上的红芒一点点消散开来，渐渐汇聚成莫洛担忧的脸庞。
她只能看到她一张一合地张着嘴，却听不清她到底在说什么。
“小洛？”
她开口喊道，脸上有点儿冰凉，不由得伸手去拂，却摸到了一片冰凉的液体。
她哭了么？
“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
莫洛使劲地摇着她，然而莫长歌却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点点儿。
她皱起眉头，随即双手捂住自己耳朵，只觉得脑袋里仿佛被谁开启了混响的音响效果，全是回音，嗡嗡的简直要炸开了锅。
“小洛，好吵，好吵！
我听不见！”
她使劲地敲着耳朵，终于——
世界瞬间清净。
一抬头，就看到手术室的门陡然从里面推开了来。
－－－－－－题外话－－－－－－
我今天晚上码出来了，所以今晚放，这样的话明天的一更就要晚点儿了，因为10：30就过审核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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