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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越高，实力越高，代价越大。
因为对方的身份是命运的一部分，这么做等同於拨动命运，改变未来，不可能不付出代价。
“所以，这东西用起来，甚至不如我自己亲自去杀了对方实在。”
冥河真的很想吐槽，你说生死薄强吧？確实强，毕竟能很简单的知晓想要知晓的一切。
但你要说它弱吧，其实也对。
比起封神不死的天书，调动灵脉的地书，这玩意实在鸡肋。
“唉，我该怎么说呢，难以评价。”
冥河嘆了一口气，隨后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收起来，未来也是一桩功德。”
“就算不能掌握，借著人书参悟一下死之大道也是可以的。”
冥河隨手將人书收起，他不打算用这玩意做什么。
还是那句话，人书能杀的他能杀，人书都杀不掉的，冥河未必不能杀，只能这样嘍。
“恭喜上尊，喜得灵宝。”
白芷如此说道，冥河沉默了片刻，还是礼貌的回了一声：“谢谢。”
“怎么感觉上尊不怎么开心呢？”
白芷面露疑惑之色，冥河闻言，思考自己该怎么回。
但就在这时，冥河察觉到了特別的气息，直接转头。
白芷也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同样转头，一个虚幻的女子身影浮现在二者眼前。
“白青。”
冥河开口，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没错，那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已经陨落的白青。
“能再看到上尊，真好。”
白青率先开口，冥河回神，轻声说道：“能再看到白青道友，我的心情也好了许多。”
“上尊居然会这么说，真让我开心啊。”
白青露出了笑容，搭配其充满魅惑的瓜子脸，真的很吸引人。
但冥河却陷入了沉默，白青注意到了，於是便问道：“上尊，是在伤心吗？”
“道友陨落，心中自然悲伤。”
冥河倒也没有隱瞒自己的心情，白青没想到冥河如此坦率，於是陷入了沉默。
但很快，白青便又说道：“抱歉，让上尊伤心了。
但若我不这样做，青丘就没有未来。”
说著，白青转头看向了白芷。
白芷注意到白青的眼神，直接开口。
“白青族长，我想知道，您为何要製造我？我，又究竟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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