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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就可以，我……。”
我点了点头，侧过脸，他的手颤微地掀开锦被，揭开我的衣襟。
“若兰，你有觉得平时胸口闷吗？”
我并没有觉得胸口闷，只是自从到了北周之后，我就觉得不如以前耐力好了而已，跑不大动。
难道不是高原反应吗？
“跑了就，就觉得了，平时，不。”
无意间，我侧过脸，发现他脸上的愁云好大，只是他一看见我，便立刻又强装起那份羞赧中的淡然，低下头，帮我理着衣服，盖上了锦被。
“出，出什么，什么事了？”
“没，没事。”
他慌乱的回答，告诉我，他有事瞒着我，能有什么事情比死更糟呢？若是回光返照，我也认了，只是我想知道一件事。
“昨，昨晚，他来过，来过吗？”
“他？”
他看了看我，继续道：“你是不是做梦了？你在卫王府的这四十几天来，只有卫王在这里天天守着你。
皇上从来没来过。”
只是一个问而已，独孤翎，你的眼神已经出卖你。
“骗我。”
“若兰，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外面关照小婵煎药。”
他转身欲走，逃避我的追问，逃避我双眸对他的质疑。
“我，我，闻到了他，他身上的，檀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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