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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的笑容瞬间灿烂起来,嘴角的梨涡变得更深了,眼底的落寞,在这一刻,被喜悦和暖意取代。
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真诚地夸奖过,尤其是被自己敬佩的人夸奖,那种感觉,像秋日的阳光,直直照进心底,让他封闭已久的角落,渐渐有了温度。
“谢谢你,宋槛。”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却依旧温和,“有你这句话,我就有信心了,我一定会好好画画,不辜负你的认可。”
宋槛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海面。
海风轻轻吹拂着,带着淡淡的咸湿气息,拂过两人的发丝,带着一丝温柔的凉意。
阳光落在两人的身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偶尔风吹过,影子会轻轻交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像极了他们此刻的关系,慢慢靠近,却依旧带着恰到好处的分寸。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林荫道,走到了校园的湖边。
湖水清澈,倒映着岸边的梧桐树和天上的白云,秋风一吹,湖面泛起层层涟漪,细碎的光斑在水面上轻轻晃动,格外好看。
湖边有几张长椅,几个同学正坐在长椅上小声交谈,偶尔传来几声笑声。
“我们去那边坐一会儿吧。”
林野指了指不远处的一张空长椅,笑着说道。
宋槛点了点头,和林野一起走到长椅旁,坐了下来。
长椅是木质的,被阳光晒得温热,坐上去很舒服。
两人并肩坐着,目光投向湖面,安静地看着涟漪一点点扩散,又一点点消失,心里都格外平静。
“宋槛,”
林野又开口,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宋槛分享,“我有时候觉得,威海就像一个温柔的港湾,在这里,我不用害怕父母的争吵,不用害怕他们的指责,我可以自由地画画,自由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宋槛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林野的侧脸被阳光映得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眼神里满是满足和期待。
他沉默了几秒,低声说道:“嗯,这里很安静。”
对他来说,威海也是一个安静的港湾。
在这里,他不用面对爸爸的酗酒和发脾气,不用面对寄人篱下的尴尬,虽然依旧孤独,却能安安静静地画画,安安静静地独处。
而林野的出现,让这份安静,多了一丝暖意,多了一丝期待。
“是啊,很安静。”
林野点了点头,轻轻说道,“而且,这里还有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说完之后,脸颊微微发烫,连忙转过头,看向湖面,不敢再看宋槛,生怕宋槛会察觉到他的心思。
宋槛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心底瞬间泛起一丝莫名的涟漪,像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的湖面,轻轻晃动,却不汹涌。
他看着林野泛红的耳根,看着他紧张得微微攥紧的指尖,心里没有丝毫的反感,反而泛起一丝淡淡的暖意。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转过头,看向湖面,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画笔帽,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两人就这么并肩坐着,安静地看着湖面,偶尔有风吹过,带来淡淡的桂花香,偶尔有鸟鸣传来,打破这份宁静,却不显得突兀。
阳光慢慢移动,从正午的浓烈,变得渐渐柔和,落在两人的身上,温柔而温暖。
不知不觉间,距离下午上课的时间,只剩下十几分钟了。
林野率先反应过来,看了一眼手机,连忙站起身,对着宋槛说道:“哎呀,快上课了,我们赶紧回教室吧,不然要迟到了。”
宋槛点了点头,也站起身,和林野并肩朝着教学楼的方向走去。
这一次,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刚才近了一些,肩膀偶尔会轻轻碰到一起,又很快分开,带着一丝淡淡的羞涩和暧昧,却又格外自然。
回到教室的时候,班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大多在整理课本,准备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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