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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內的空气带著一丝甜腻的香气。
伊莱皱了皱眉，跟著弗拉基米尔走进大厅。
中央一张长桌旁摆著几把雕花椅凳，桌上散落著几本泛黄的古籍。
“坐吧，孩子。”
弗拉基米尔笑容满面，声音柔和得像个慈祥的长辈。
他隨手一挥，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水便自动倒入两个瓷杯。
“尝尝，这是主城特有的月桂茶，能提神醒脑。”
伊莱坐下，犬耳微微抖动，警觉地打量著眼前这个人。
记忆中的弗拉基米尔，本该有一种淡漠的气质，可现在，他反而多出几分…媚態？
虽然这么形容一个男人很诡异，但確实是伊莱此刻的感受。
“导师，您今天看起来…精神特別好啊。”
伊莱试探性地开口，端起茶杯浅抿一口。
弗拉基米尔哈哈一笑，坐到他对面，翘起腿，姿势隨意得像个街头閒汉。
“开心啊，为什么不精神？徒弟有实力，有胆识！
来以绪奥肯的第一天就能来拜访导师，哈哈，更让我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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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莱点点头，神情古怪。
开心，什么值得这老怪物开心？
弗拉基米尔从暗裔时期就活到现在，见惯了符文之地的腥风血雨，诺克萨斯的权谋对他来说都不过是儿戏。
以绪塔尔对他来说，无非是个暂住的猎场罢了。
“导师过奖了，我对鲜血魔法是真的感兴趣。”
伊莱故意往前倾身，做出热切的样子，“能不能先教我点入门技巧？”
弗拉基米尔眼眸微眯，笑容不减：
“急什么？教学有固定日程。
你得先在主城適应適应，积累魔力。”
他举起茶杯，碰了碰伊莱的杯沿。
“来，乾杯！”
这老狐狸…今天真被月桂茶泡高兴了？
伊莱勉强笑了笑，继续说道：“导师，您来以绪塔尔多久了？以中央塔座的审核，怎么让您进来的？”
“呵呵，机缘巧合罢了。”
弗拉基米尔摆摆手，眼神游移了一下，但很快恢復自然，“厌倦了帝国的杀戮，这里很安静。”
与之前的回答差不多…伊莱暗自摇头。
或许真是自己未经世面，弗拉基米尔这种老怪物，喜怒不形於色，今天开心点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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